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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那么累。
花杳侧头睨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动了动肩膀,声音温软的开口,“不是要回酒店吗?还不起来?”
林衍把头从她肩上抬起,薄唇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淡笑道:“走,回去。”
说着,五指紧紧的扣住花杳的手,就怕她跑了一样。
花杳下榻的酒店就在这附近。
就连她住的房间窗口都是对着海。
林衍一进门,还没等花杳开口,直接关上门把她压在门后,薄唇封住花杳的唇。
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花杳简直惊呆了!
刚才还对她露出疲态的男人此刻却在强吻自己。
这个吻持续很久,久到花杳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林衍终于喘着粗气放开了她。
薄唇轻启,暗哑磁性的声音从唇齿中溢出,“杳杳,我好想你。”
花杳无语的看着他,催促道:“你臭死了,快去洗澡了休息。”
林衍听到她这话,身子完全僵住了。
她说他臭?
虽说他是三十几个小时没睡觉,华国的天气本来就冷,这短袖T恤也是他怕这边的气温温差大才穿在里面。
但他没出汗,怎么也不会跟臭挂钩吧?
林衍深深被打击到了,他语气里都带着怀疑的声音问,“真的臭吗?”
花杳被他这问题问得“噗嗤”
一下笑出声来。
她刚才只不过是随意说一声,他倒是听进去了。
笑完后花杳才发现,面前的男人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已经黑得不像话了。
她好笑的踮起脚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你不臭,快去洗澡休息吧。”
林衍沉默了会儿,又抱了一下花杳,低声道:“好。”
————
花杳本来打算就在S国一个人过年。
可林衍的到来和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直接打乱了她的计划,让她不得不回苏城去。
那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就是,她——怀——孕——了。
那是林衍到来的第二天晚上。
他修复精神后,当晚缠着花杳,缠得她不行。
结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花杳看到自己内裤上的血迹,吓到了。
因为她的大姨妈刚走一个多礼拜,不可能又来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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