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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一夜赶了这么多地方,正好在天明之前可以有地方打个盹儿,今日一天还要练舞。”
顾逸怒道:“和他孤男寡女在一间船舱里坐着,你也敢?”
阿秋讪讪道:“他虽然看着老成些,但还是个孩子呀!”
顾逸道:“你当他是孩子,他却……”
最后半句话却说不出来。
少男少女之间情意本就反复无定,今日或者指天誓日,明日或又决绝异常。
他不欲在此事上饶舌,沉声道:“你困了么?”
阿秋揉了揉眼睛,道:“其实还好。
不过,能多睡一会,当然是最好。”
她才说完,身前风声已起。
顾逸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横抄起抱在怀中,斩钉截铁地道:“那你睡便是,我抱你过去。”
阿秋立刻睡意被吓醒一半,双手攀着顾逸肩膀,连耳根都烧起来了,讷讷道:“我,我不用睡,我可以自己走过去。”
谁料顾逸却毫不留情地道:“又不是没睡过。”
随即腾身而起,施展轻功越翻上宫墙,疾掠过高空,向棠梨乐府而行。
从小至大,都睡他身上多少回了,何必见外。
阿秋起初是睡不着的。
这些时日,她已一再提醒自己要与顾逸保持距离。
顾逸若是对她有其他想法,便绝不会收她为徒。
他的心意既已明确,她亦不想多生事端,令人误会。
但是今夜顾逸的举动,她再迟钝也感觉得到异常。
她趴在顾逸怀中,看着明净夜空中掠过的几缕纤云,忽而问道:“师父,我有师娘吗?”
不是萧长安一嘴提起,这倒还真不好说。
皆因没有人知道顾逸从前的事情。
假若她有,那便也可以解释顾逸为何只能收她为徒,并说他与世间结缘,便只能是如此缘分。
顾逸闻言一滞,险些没从空中坠下来。
他沉声道:“怎么,你很想要一个吗?”
阿秋闻言更懵,还没等她想明白是要还是不要,顾逸已然道:“假如你想要,让兰陵堂主给你娶一个,但不要问我这问题。”
阿秋心下咕哝道万俟清肯娶早娶了,哪里用她问。
顾逸忽而停住身形落于一处飞檐之上,重重将她放下,眸色深深瞧她,道:“你为何不去问兰陵堂主,却只问我?难不成你觉得,两位师父之中,我较好被逼婚?”
阿秋被他忽然充满震慑的眼光瞧得心头一颤,情不自禁低头躲避,道:“只是,萧长安那般说……”
她想说萧长安取笑说他必然是个极难讲话的岳父,当不会无凭无据,而必然事出有因。
顾逸想到萧长安那一大通没上没下的话,已然心头火起。
冷哼一声道:“我若真有女儿,就是一辈子不嫁人都不会许给他。”
阿秋觑着他脸色,小心翼翼道:“为何?小萧……其实无论容貌武功性情,都是这一代的佼佼者了。”
顾逸以颇难以置信的表情瞅着她,道:“你觉得——他可以?”
阿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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