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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经常吵架。
后来听说她丈夫在她孕期出轨,当时她就提出离婚了,但因为是孕期,法院没判。
今年四月份才判了离。
孩子判给她,男方按月付赡养费。
男方现在济南工。
已经调查过了,这段时间他都没有离开过济南,应该可以排除。”
戴冰说。
欧阳灿深吸一口气,“那肖楠的父亲和弟弟呢?”
“她父亲在两年前因肝癌去世。
弟弟肖桐在服刑中。
他因故意伤害判了七年。
目前服刑三年半了。”
戴冰看着笔记本上的记录,说。
“目前就了解这些。”
欧阳灿出了会儿神,说:“所以……”
戴冰耸耸肩,说:“你想想吧,还有什么能想到的?你觉得她像那样的人么?”
欧阳灿摇摇头,说:“在我印象里不会。
以前上生物课,解剖鲫鱼,她都不敢看。”
“人也是会变的。”
戴冰说。
“是啊。
所以我也只是持怀疑态度而已。
就现场来看……”
欧阳灿想到自己那个推断,站起来从椅背上拎了件不知道谁放在那里的制服上衣,抽了只羽毛球拍裹好,回身看了看,把一摞杂志踢到墙边,站上去,挥了下。
戴冰问:“你干嘛呢?”
“在推测以田藻的身高,往墙上摔婴儿的话,会不会留下那个高度的痕迹。”
有人说。
戴冰回头见是林方晓和潘晓辉站在门口,说:“林队,那边问完了啊。”
他递了煎饼果子过去。
他俩接了,坐下来,看着欧阳灿。
欧阳灿把球拍扣在墙上,说:“这个高度以她的身高是能达到的,可关键在于她是不是有这个力气……田藻是个女人,又很瘦,肌肉力量未必有那么足。”
“所以你倾向于凶手是个身高在172左右的男人。”
潘晓辉说。
欧阳灿从杂志上下来,说:“是。”
“田藻父母家住哪里?你知道吗?”
林方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