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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院使,我知道你不会信服我的防伪手段,但你是不是搞错方向了?”
叶雨潇面露诧异。
什么?丁孟泽一愣。
“在两位公公使用防伪册前,我就问过你们,确定这两盒药膏是一模一样的吗?你们是怎么回答我的?‘那是自然’?‘毋庸置疑’?可事实证明,这两盒药膏的成分明明不一样,不然怎会一盒使防伪册显现了标记,而另一盒则不能呢?”
叶雨潇一面说着,一面曲指敲了敲御案上的“防伪册”
。
她手指纤细,却有力道,敲得“防伪册”
箜箜作响。
这声音在丁孟泽耳边炸开,震得他一个激灵,瞬间变了脸色。
都怪叶雨潇这个防伪册太过稀奇古怪,吸引了他们所有的注意力,竟忘记了最关键性的东西。
难道这次又要声名涂地了吗?丁孟泽想着还没罚完的俸禄,心头发凉,用眼角的余光朝曹德兴看去。
曹德兴刚才听了叶雨潇的话,身上已是冷汗一片,他抬起袖子,抹了抹冰凉的额头,强辩道:“叶大小姐休要哄人,白纸显字,不一定就是金创药膏中含有不同的成分。
用醋写字,再放到火上烤,一样会显出字迹来!”
“就算是醋,难道醋不属于不同的成分吗?”
这辩驳也太傻了,叶雨潇觉得很惊讶。
曹德兴顿时语塞,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皇上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来人,将曹德兴押入天牢,严加审问!
务必问出药膏的具体成分,以及缓解伤情的办法!”
“皇上重罚他便是,至于缓解伤情的办法就不必问了。”
叶雨潇上前一步,道,“齐王腿上的箭伤,妾身先前已经看过了,如果南疆将士的情况都跟他一样,那么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再用酒精消毒,最后敷上妾身自制的金创药膏就行了。”
丁孟泽正愁不知如何脱身,闻言赶紧跪倒:“皇上,臣等医术不精,没有及时分辨出两种金创药膏的不同,才冤枉了叶大小姐,甘愿受罚。
还请皇上准许臣等赶赴南疆,按照叶大小姐的方法解救伤员,以带功立罪——”
“戴罪立功?你们知道怎么配制生理盐水吗?你们知道怎么蒸馏酒精吗?”
叶雨潇不等丁孟泽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想要借机逃脱责罚?天下哪有那么美的事!
“皇上,今日妾身受冤,曹德兴固然是主谋,但丁院使等人也难辞其咎。
他们身居太医院高位,医术却如此差劲,如何为皇上和后宫娘娘们的健康负责?依妾身看,就该把他们一并押入天牢,责令他们每日钻研医书,等把医术学好了再放出来!”
嗯,关到牢里搞学习,肯定能专心,这主意真不错。
叶雨潇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掌。
天牢?!
丁孟泽吓了一个哆嗦,生怕皇上首肯,匍匐着朝前爬了几步:“皇上,南疆伤情要紧,臣等虽然医术不精,但在太医院中亦属翘楚,若不让臣等去南疆,谁人堪当重任?至于生理盐水和酒精,却也好办——”
“谁说无人堪当重任?”
叶雨潇再次打断了他的话,“我去。”
她在说什么?皇上惊诧地抬起了头。
我的好表妹,南疆在打仗,你还去做什么!
刚刚松了口气的顾长平,又把一颗心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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