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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衍顿了一下,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是在怕我吗?我不理解。
你说我们是朋友,这应该是比同伴更亲密的一种关系。
在危险的地方,你信任我不会伤害你;为什么到安全的地方,你反而开始害怕我呢?”
感觉他下一句就是“你自己都不信自己说的话,你之前是在编瞎话对吧。”
万铱连忙摇头:“我没有在怕你……我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和朋友有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对不起,她其实很喜欢和朋友腻在一起,她和志刚两个人聊起天来甚至会把腿放在对方腿上。
但是在“讲解《人类道德规则的基础与起源》”
和“论证《无限定者和普通人生物学特征异同》”
这两个选项中,她还是毅然选择了给自己编造一个不存在的喜好。
仇衍:“可这并不是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首先,我没有要和你肢体接触,你只需要待在我能立刻反应过来的安全距离里;其次,这很必要。”
“邪祟鬼魅的数量比你想象的要多很多,如果它们找上门来,就一定不只是‘邪祟’,而是被人信奉、拥有强大力量的邪神。
现在你没法保护自己,如果还不在我的庇佑范围内,就很轻易会被他们吞噬。”
他举例道:“群居动物的生存率要高于独居动物,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群居动物如果受伤了,不会立刻饿死或被其他动物捕食,它的同伴要负担起照顾它的责任,直到它痊愈为止。”
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一瞬间,万铱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甚至想到自己之前看过这个题材的纪录片,一只狼被划伤了背部,为了防止感染导致伤口恶化,狼群里和它关系好的狼都轮流来帮它舔伤口,打猎完给它留一份食物,生怕它死了。
万铱:“……”
等会儿。
怎么被他绕进去了。
万铱:“要不你睡床,我睡地上,这算在你的安全距离内吗?可以吗?”
说到底她接受不了和一个异性朋友滚在一张床上。
仇衍没说话万铱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深刻的茫然,他显然无法理解同样的绝对距离,两个人在同一张床上就不行,两个人在不同的卧具上就可以。
“好吧。”
他的语气好像是在包容朋友的某个怪癖——还是那种“必须把椅子架在床上,然后悬空睡在椅子上”
类型的怪癖。
仇衍下了床,重新点燃灯,推门出去,搬了张木质躺椅进来,放在床边。
万铱生怕他自己躺上去把床让给她,飞一样窜过去,裹着被子坐在躺椅上。
“这样你感觉好一点吗?”
仇衍把灯熄了,躺在靠近她的半边床上。
万铱连忙说:“有好很多。”
她忽然想起自己睡过去之前要说的那件事,在黑暗中出声:“衍哥,游黎没死的话,他的无限定还在起作用,之前已经和你说过了,他可以更改其他人的梦境记忆。”
“嗯。”
“路熙……就是岐阳山以北天下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的最后一段是我编的,但是现在我没法更改他的记忆了。”
仇衍心平气和:“你的伤要不了多久就能好,他不会误会太久。”
万铱:“不,和伤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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