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拜堂的婚嫁,会让整个行程进行得更快更顺畅。
天才刚黑,李府就摆起宴席,新郎倌自然是在外头接受眾人祝贺,而新嫁娘必须待在房里,等待洞房花烛时。
头盖红头巾,厚重的头饰使的罗冬羯的脖子痠痛不已,想稍微抒解筋骨,却又碍于自己身上繁重的服饰而作罢。
「少爷,你一个人可以吧?」再三确认香囊好好地系在罗冬羯腰间后,宝儿还是有些不放心。
「虽然夫人的实力很坚强,可我还是有点担心。
」毕竟要让人不对男扮女装的人起疑,这是要多强的幻术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啊?宝儿对邱胧月再有信心,也不免是要担心的。
「行了行了,你也不能久待在这,我再见机行事吧。
」罗冬羯不太自然的摆了摆手,他催促宝儿趁着新郎倌未到,赶紧离去。
按照地方习俗,新娘家的奴僕若待在新房被新郎倌看到,那可是触霉头的。
宝儿自然是知道习俗的,她不会不识大局到害了罗冬羯。
「那请少爷千万要小心,宝儿先离开了。
」宝儿悄悄的关上门,还罗冬羯一室静默。
见宝儿终于走了,罗冬羯肩头一松,他没了刚刚正襟危坐的样子。
「当女人真麻烦。
」喃喃自语着,罗冬羯实在不明白,新郎倌的服装只要是大红色的喜服就够了,新娘却除了繁重的华裳外,头上还要戴满各种又重又夺目的头饰,这到底是喜事一件,还是新嫁娘的苦难日啊?
正要起身走动,好让自己身子好过一点,殊不知才刚站起,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罗冬羯赶紧又坐回床沿,期间还不忘端正坐姿,就怕坏了罗冬盈大家闺秀的形象。
脚步声到房门口就停了,罗冬羯暗暗猜想来人就是他实际上的姐夫。
「我进来了喔!
」似乎为了避免等等见面的尷尬,来人轻声说道。
罗冬羯没有回应,新娘子当然不能就这么应门。
随后,门被轻推开来。
因为红头巾的关係,罗冬羯看不清朝他走近的男人的模样。
还在想等等该如何应对时,罗冬羯却突然被理应是姐夫的男人给紧拥住。
这是应有的礼节吗?他可不知道这地方习俗这么大胆。
罗冬羯印象中可没有这样的礼仪,但是对方已经抱住了自己,也顾不上任何繁文縟节了吧?思及此,男子拿起那碍眼的头巾,期间他的眼神由平淡便为胆怯──一个女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拥抱,应当会露出这种表情吧?罗冬羯怯怯的抬起头来,当他看清男人的容貌时,一阵熟悉感跃上心头。
男子身材不至于精壮,却散发着阳刚的气息,面容称不上英俊,却也是端正好看的样子,尤其是那双黑眸,它正专注温柔的瞧着由罗冬羯乔扮的罗冬盈。
「好久不见,你出落的更动人了。
」
语气带着难掩的兴奋及惊讶,男子加重抱住罗冬羯的力道。
「……我该认识你吗?」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罗冬羯并不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
自小,他与罗冬盈形同一体,两人几乎没什么秘密。
若说罗冬盈早认识了眼前的李家少爷,那她应该不至于讨厌到上吊自尽吧?
况且,冬盈性子烈归烈,却也还是知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的道理。
既然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使罗冬盈下定决心寻死?
就在罗冬羯不得其解的同时,他看见男子不悦的皱起眉来。
「你忘了我?」松开对罗冬羯的禁錮,对方似乎很不满娇妻对自己毫无印象。
「我们没有见过面吧?」不需要太拘束自己的嗓声,除了香囊的作用外,罗冬羯与罗冬盈本就是双生姐弟,自然面貌、身形以及嗓声都很相像。
若要说最大的不同,应该就是个性了。
抗日之血战到底抗日游击,铁血军魂,敌后行动,杨过国威,血战到底。...
来去天地之间,行走洪荒之外。九天十地的传说,诸般无常的经历。满纸戏言,书写一个,似真似幻的洪荒。...
穿越到学院默示录的世界,人生一下子充满了惊喜,带着原著的美女一个个活下去,时不时的调戏调戏,人生何其快哉。...
一个长期被女人玩弄的傻子因为一次意外突然变聪明,却选择继续装傻,这就好玩了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
豪门弃少龙隐都市,都以为他是个废物,万人唾弃。当他不再隐忍时,风云剧变,所有瞧不起他的人,无不匍匐在他面前舔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