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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迫自己从不断嗡嗡的大脑里抽出一部分理智。
推开白嘉雁,双手掐住对方的肩颈。
面容寡淡,丹凤眼不复往日的温柔。
“嘉雁,是哥哥错了,以后会关好门,绝对不会再影响你。
你原谅哥哥好吗。”
他的妹妹,绝对不可以再被他污染。
白嘉雁不吃这套,她的欲念已起,腹下不时滴下些许液体,她知道那是为了让自己更舒服的存在。
她只想有个东西来磨蹭自己觉得空虚的地方,以前是被角,现在,则可以换成哥哥。
是啊,比起粗糙生硬毫无反应的死物,当然是会发出呻吟,耳热面红全身温热的哥哥更有意思。
她抬起头,一副欲哭不哭、楚楚可怜的模样。
压低着声音,似委屈似痛苦,一边抠弄着哥哥的手心,一边期期艾艾的说道:“哥哥,可是我现在好难受,我睡不着。
我又不敢跟爸爸妈妈说,你帮帮我好不好,帮帮我我就能睡着了。”
眼泪盛在眶里,却怎么也不掉下来,只眨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将脆弱演绎到底。
宁鹤知感觉自己在坠崖的边缘来回徘徊。
一边是理智,绝不能像变态一样真的触碰妹妹;一边是情感,只是帮妹妹纾解一下欲望而已,只要自己不进入她,就不算玷污了她……吧?
可笑的是宁鹤知内心似乎还有另一个自己,俯看着他的挣扎,嘲笑他列出种种理由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侵犯妹妹的私欲而已。
他晃神的片刻,白嘉雁便已经褪去一身衣物,赤裸裸地贴了上去。
她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对于久经温柔乡的男人来说,兴许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然而宁鹤知不一样。
他单单是依靠幻想妹妹,就克制不住欲望。
当欲望本尊要与他交织,他如何抵抗。
宁鹤知看着妹妹,只想确认她是否真的要他成为她释放情欲的器皿。
“哥哥,亲我。”
她的身体想要体会快感,大脑却还未细想未来的走向。
孩子想要甜,就非要吃糖。
宁鹤知只是她现在的一颗,糖。
宁鹤知的情感,占据了高地。
他把她压在身下,舔舐她的双唇,低哄她伸出舌头来与他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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