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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姜霍的话,宋轻予的眼神飞快闪了闪,又微微仰起头:“那你到时候不在,我找谁帮我补习去?”
姜霍好笑:“这都明年的事儿了,说不定你的成绩一下就补上去,明年压根就用不上我了。”
“那不可能,”
宋轻予说得斩钉截铁,“你又不是不知道高中的难度,反正我不管,明年你也得留下来帮我补课,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的补习问题全都交给你了。”
姜霍无奈,脸上的神情就跟哄不懂事的小孩一样:“行行行,明年继续给你补课,保证不会当逃兵。”
宋轻予知道他压根没把这话当真。
对宋轻予来说,高一升高二的那年暑假,是她最不愿意回想的记忆之一。
就在那年暑假,姜霍为了救两个溺水的小孩子跳下水库,结果再也没有回来。
得到从老家传回来的消息,姜爸姜妈哭得撕心裂肺,连夜赶回老家。
宋轻予那时候也在自己外婆家,接到父母打过来的电话,她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脑子也像是被塑料膜给紧紧裹住,怎么都转不动。
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就这么把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直接带走,甚至连最后一面,宋轻予都没见着。
姜霍的葬礼是在老家办的,厂子里其他人一个都没通知,就这么安安静静把孩子送走以后,姜爸姜妈全都大病一场,又因为触景伤情,大院里都住不下去,匆匆忙忙就调职去了别的城市。
到现在,回想起发小全家的突然消失,宋轻予还觉得像场梦一样——而且是一场非常可怕的噩梦。
这一回,她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宋轻予用力嚼着蒜苔,神情坚定,顺便从姜霍的饭盒里偷了一大块红烧鱼,当做自己拯救发小的报酬。
姜霍一脸疑惑:“你不是最不喜欢吃鱼?”
“都进高中了,多吃鱼能补脑子,”
宋轻予理直气壮的说,“再说了,这块鱼不一样,这象征了咱们之间的约定,绝对不能违背。”
姜霍古怪的看着她,觉得宋轻予的脑子最近真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宋轻予也懒得跟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计较,她把鱼块在粒粒分明的米饭上蹭了蹭,然后小小的咬了一口,却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
果然,鱼肉里永远带着一股散不去的腥味儿,不管怎么烹饪,她的舌头都能尝出来。
不过想想刚才的约定,宋轻予还是皱着眉头,硬生生把这块鱼给吃下了肚。
她似乎试图通过这种莫名其妙的小仪式,让自己相信,她真的能够彻底改变未来。
用力扒了几口饭菜,压下满口的鱼腥味儿,宋轻予很快就把盒饭吃光了,顺手收拾了一下自己跟前的桌面,又摇手拒绝了姜霍一起预习的挽留,回到家里,她就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还好她妈有个好习惯:虽然各种教辅试卷都清得差不多了,但是小学初中的课本都还留着,整整齐齐归置在杂物间里,一本不少。
宋轻予犹豫了一会儿,直接把三年级往上的小学语文数学,还有初中所有主副课的教材一股脑搬了出来,堆在书桌上,跟一座小山也差不多。
她不但决心改变姜霍的未来,也想要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
至于怎么改变……那就从高考多得几分,然后上一个更好的大学开始吧。
宋轻予瞬间给自己拟定了第一个三年计划:考上一个好大学。
然后,她就认认真真开始翻起小学三年级的数学书来。
虽然考试水平可能还比不上一个六年级小学生,到底底子和经验都在,学习能力也有,再加上因为年纪小而显得格外灵光,记性也好的脑子,宋轻予觉得自己的小学复习计划还是十分顺利的。
小学的数学不算难,虽然知识点都忘得七七八八,但看一遍也很快就捡了起来,再注意区分几个易错概念,顺便把书上所有的公式都记熟,也就差不多了。
宋轻予一口气看完了三年级到六年级的全部数学教材,一共也没花到一个小时,成果同样喜人——她现在应该基本能赶上正常小学六年级毕业生的数学水平了。
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嘛,宋轻予舒了口气,可是等她再打开初中教材的时候,神情马上又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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