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这种招术鱼郦从前跟着瑾穆身边时见得多了,一点不放在眼里,只慢悠悠道:“我也不知嵇尚书是哪里得罪了仲都知,竟叫你按上如此诛心之论?”
仲密抬起头,恨不得将银牙咬碎。
要说他决心对付嵇其羽,根源便在于赵璟遇刺的那个深夜,也是从夜起他彻彻底底地清醒了。
哪怕他舍命护驾有功,哪怕他一直守在官家身边尽心伺候,可当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官家要托孤,要立辅政大臣,先想到的还是嵇其羽和谭裕,哦,多加了一个文贤琛。
说到底,他们三个才是股肱之臣,他仲密不过是官家豢养的一条狗。
他恨,恨不到官家身上,只有把气撒在三人身上。
那个文贤琛性情内敛甚至可以说是木讷,尚不足为患,倒是那个掌了吏治大全的嵇尚书,颇有些性情,仗着自幼跟在官家身边,行事锋芒毕露。
仲密想若是他能扳倒嵇其羽,既能顺势将吏治大权收入自己囊中,还能在朝臣面前立威,朝野上下必以他仲密为尊。
本来一切正有条不紊的进行,偏偏半途冒出来个萧鱼郦。
赵璟听到鱼郦的话,忍不住笑起来:“你说得倒也有道理啊,本就是一回事。”
仲密见官家对萧鱼郦满是宠溺宽纵,只有将怨恨暂且咽下去,稽首:“娘子教训得是,是奴愚钝了。”
赵璟道:“你警醒些是对的,朕让你监视朝臣,万不可有分毫懈怠。”
仲密应喏。
他告退后,赵璟摸了摸鱼郦的脸,戏谑:“你跟一个宦官置什么气,我还真能把其羽怎么样吗?”
鱼郦想起了文泰年间,自己外祖父牵扯进去的太子谋逆案,摇了摇头:“只怕耳边风吹多了,谗言便成了刺向忠臣的刀。”
赵璟想要替自己辩解几句,却见鱼郦直勾勾盯着他,“嵇其羽永远不可能像仲密一下在官家面前低三下四,他是个脊背挺直的人,不是一条狗。”
我也一样。
赵璟面露诧异:“你这是怎么了?我几时贬低侮辱过其羽?”
鱼郦心头梗着气,心道:是呀,你没有把嵇其羽当狗驱使,却任由一条狗在你面前随意攻讦他。
你也没有直说我是你豢养的鸟雀,可是我连要不要怀孕都自己做不了主。
也许从前她还抱了一线希望,她一度觉得赵璟也有待她好的时候,可这个孩子的到来让她彻底清醒了,所谓好不过是海市蜃楼,控制与禁锢才是这段关系的本质。
她不再说话,站起身要走。
赵璟扼住她的手腕把她拖了回来。
他面有不豫,“人都说君心似海,我怎么瞧着你如今的性情比我还坏?”
前些日子鱼郦不想闻赵璟身上的熏香,向他提出亥时以后不许进她的寝殿,赵璟虽然有气,但考虑到她如今的情形,生怕刺激她导致病情加重,也只有捏着鼻子忍下来。
晚上不让见就罢了,白天见了也没个好脸色。
鱼郦没理她,兀自低头摸向自己的腹部,那里平坦如川,真难想象竟有个小生命在里头慢慢长大。
她幽幽地说:“其实这个孩子是保不住的吧。”
像一盆冷水被浇在头上,赵璟打了个寒噤:“你……你胡说什么?”
鱼郦白净的脸上挂着深切的惆怅:“我能看见她啊,她一直在哭,说她不想死,想活……”
她说着说着,闭眼晕了过去。
赵璟接住她,愣滞了片刻,才想起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回寝殿。
万俟灿给鱼郦把了脉,道:“还是体虚脾弱的老毛病,她这身子是虚耗透了,像个漏水的瓶子,补药灌下去效果甚微,现在仍不是好时机。”
赵璟知道她说得好时机是什么,心里一阵抽痛,望向昏睡的鱼郦,担忧道:“可是等孩子月份大了,不是更麻烦更伤身?”
“那还不是你造的孽!”
万俟灿恨声道。
作者白衣负雪的经典小说无法下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他本应在上一个时代死去,却活到了新的轮回。平凡的他因为一款游戏,重新走上了父辈的路,也肩负起曾经无法想象的巨大责任。这条九死一生的路,他能否走到尽头?...
小说里都是重生修仙,凡人修仙怎么到我这儿,就成了自家猫才会修仙?当伍仁莫名其妙接了神仙的锅,获得一个养猫系统时,他原本平静又咸鱼的生活,便立刻被打破了。画风奇特的猫咪,老不正经的神仙不知不觉间伍仁突然发现,自己的家变成了个非正常生物的聚集地!轻松搞笑的撸猫生活开始了特别注意这是一本恶搞气息浓重(瞎...
研究生毕业在即,大龄单身恐婚女青年古明妍一边面临着毕业论文可能会被当掉的压力一边四处求职。正当她喟叹于名牌大学的出身并不能使她在现实中获得自己期待的职位和待遇的时候,她抑郁了,然后一不小心喝多了,再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穿了。1963年,安城纺织厂家属院。古明妍穿到了比自己妈妈出生时还要早几年的时代。这一次,她有全新的开始,有爱她护她的家人,更有对未来无比清晰的认识。她要端正心态,努力弥补前世的遗憾,利用对大趋势的把握为日后自在的人生积攒资本。不管是学业还是事业,她都要大丰收。嗯,是个好目标,亲一下,再亲一下...
他是个受尽屈辱的上门女婿,但没人知道,他也是首富家族的公子!...
一代战神秦九州重归都市,为弥补遗憾,搅动风起云涌,以不败之资横行四方,诸天震颤。...
...